祁情颇多感叹:
“终于发现我们是他老板的敌人了。”
“你们是在吓他吗?”苏瑞曦左看看右看看,“别吓人啊,万一他反悔怎么办?挖坑好麻烦的!”
向以轩抽了后背的靠枕,朝他拍了过去。
“我们只是闲聊,吓他的人,是你,死马痴!”
没看到苏瑞曦说挖坑的时候,人脸都白了吗?
都把孩子吓成什么样了。
苏瑞曦在靠枕砸下来的瞬间,手飞快一抓,掐住了靠枕的一角,用力往自己这边扯。
“我说事实!要不坑你来挖啊!”
向以轩像早有防备似的,半点也不松手。
一个靠枕就这样,被两人当成拔河工具,死死地拉扯着,谁也不放手。
“外面布防是你的任务,被防网拦下来的垃圾,也该你处理!”
向以轩因为手上用力,说话也有点咬牙切齿。
苏瑞曦也一样,白皙的俊脸,憋得已经有些发红。
“什么任务分得那么清,你的我的,你帮我一下会死啊!”
“滚!我找你借马的时候,你怎么不这么说?!”
“那能一样吗!”
“怎么不一样!”
“挖坑就动动你的手,你借我的马,那是借我的命!”
“我都说了不会让你那些心肝掉一根毛!”
坐在两人正对面的祁情,忍无可忍地翻了大白眼,低骂一声“幼稚”。
随即,调整了坐姿,改面向那个又惊又疑,抖得跟筛子似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