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霍华德的地界里，搞出这么大的阵仗……奥克兰说的小事，她大概能猜到一些。
是里斯·霍华德来了吧。
江以宁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，便事不关已地收回目光。
一副毫不感兴趣的模样，让奥克兰的管家忍不住好奇地多看了她一眼。
她没问，管家当然也不会多嘴，一路把人领到收藏间。
说是收藏间，其实是一栋两层半高的独栋小别墅。
一开门，便扑出一阵比外面要低许多的冷空气。
里面没有开灯，有些昏暗。
奥克兰管家低声给她作引导：
“江小姐，因为第一层收藏的都是画作，为了更好地保存，控制了光线，请您小心脚下。”
光线昏暗，倒还不至于看不清。
只是目光扫过正对面的第一幅画时，江以宁积攒的好心情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一副来自华国的古画……不，是数不清的来自华国的古画。
早该猜到。
没有靠过去细看，更没有伸手碰触，江以宁姑且问了一句：
“这些，都是真迹吗？”
一直态度相当不错的管家听到这句话，脸色当场微变，语气也冷硬了不少。
“当然是真迹！以奥克兰先生的身份，绝对不会让赝品混进来的！”
显然，江以宁的“质疑”，让他感受到了屈辱。
“也是。”
说着，江以宁便退了出去。
管家愣了一下，慢半拍地追上她的脚步。
“江小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