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东看着他,眉头挑动。
“所以,被谁杀的?”
老道抬头,黄牙咧开,又恢复那副谄媚的笑容。
“您看,聊着聊着就要命了。城主大人,小老儿真是来讨饭的,不是来给您讲古的。讲古要收命钱,老头子这条烂命还想多留两天。”
殷东没有逼问,知道……问也白问。
小老头的这一番话,给出的信息已经够了。
无非是炎黄遗民存在历史悠久,曾经遭遇过大清洗,且清洗一直在持续。小老头亲历过,极可能是漏网的一条老鱼。
殷东不想多问。
哪怕他现在最缺情报了,但也最怕情报里藏钩,让他一不留神就成了上钩的鱼。
“你可以留下。”
“城主大人大气!”
小老头两只手立刻合十,开始拍彩虹屁,“老道就说您天庭饱满,地阁......”
“闭嘴。”
殷东打断了他的话头,把木牌丢回给小老头儿。
“城主府大厅角落,给你一块地。不过,你也不能白住,更不能吃白饭。你每天要做三件事。”
老头儿把木牌揣进怀里,动作比抢肉干还快。
“您吩咐。”
“第一,北边泄煞口怎么留,画图给我。”
“成。”
“第二,城内所有阵法生门,你碰一次,我打断你一根骨头。”
老头儿顶着一老苦脸,摸了摸胸口,吐槽:“这个价格略贵。”
殷东不理他,继续说:“第三,你敢把今天的话传出去,我把你这老骨头,埋进你说的那颗心脏里。”
老道竖指在唇,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。
“小老儿嘴可严了,出了名的严。”
殷东看着他怀里鼓起来的水囊和肉干,呵笑一声,嫌弃的说:“偷东西的嘴一般都严,因为忙着嚼。”
小老头干笑两声,低头从怀里掏出半块肉干,犹豫片刻,又咬下一大口,才把剩下的举了起来,递给殷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