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块碎裂，露出巴尔那张充满极度恐惧的脸。他还没死，却只能转动眼珠，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
殷东看着他。
“现在，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？”
巴尔整个身躯被冻得梆硬，肥厚的嘴唇冻得乌紫，牙齿也疯狂打颤，发出咔咔的碰撞声。
刚刚冲锋时的嚣张跋扈，此刻全被这刺骨的极寒冻成了冰渣。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”
巴尔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领主大人……确实带回了几个特殊的人类。”
“其中有一个拿着黑剑的女人……被，被魔神阵营的使者看中了。直接带走了。”
“还有一个小女孩……领主大人说她身上有虚空的味道，准备献给星空龙族换取资源……”
殷东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。
拿着黑剑的女人，那是秋莹。
身上有虚空味道的小女孩，会是小贝儿吗？
“魔神阵营，星空龙族……”
殷东嘴里咂着这两个名字，表情有些凝重。
“这是神话禁区里最顶级阵营之二，偏远地区的小领主都没资格加入。黑角领主都只是附属阵营的边缘领主。”
巴尔跪得挺快，把老东家的底都给卖了个干净。
“黑角现在在哪？”殷东盯着巴尔。
“领主大人……在黑角城。他正在筹备几天后的领主会议……大人，我都说了，饶我一……”
咔嚓。
殷东没有再废话，手指虚虚一握，冰封巴尔的坚冰瞬间向内挤压。
巴尔的身体，连同身上的精良铠甲，碎成一地红白相间的冰渣。
下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