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莲也是一样，像是完全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，自动接过话茬：“殷玫那个不成器的东西，连看门的活儿，都干不好。”
殷东张了张口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莫名的，他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悲哀，为苍梧，也为红莲，为他们永不消逝的爱，也为他们悲惨的遭遇。
红莲像设定好的程序那样，不管殷东接不接话茬儿，满是鄙夷的吐槽。
“她有广寒神域这个退路在，竟然还被外敌吓破了胆，不仅不敢继承我们的道统，反而把神域外围的神晶切碎了，拿去讨好所谓‘神明’，换了一个当狗的机会。”
这一番话的话风，跟她这位魔族圣女身份，严重不搭。
殷东对她的话，会信多少，就只有天知道了。
知道他们的状态有问题，疑似被植入记忆，殷东说话的语气就不客气了。
“两位今天诈尸出来，不是为了清理门户，是看上我们俩了吧，不给一点儿你们用不上的藏宝吗？”
苍梧愣了一下，又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，诈尸？你小子可真敢说啊！”
似乎殷东说的话并没有冒犯他们，还让苍梧开心得不行，笑得连身影都震荡，像是要涣散了。
笑过之后，他看向殷东，认真的说：“你小子，比我们这些老家伙通透。”
“呃？”殷东都给整不会了，明明是他冒犯了人家，说话一点都不礼貌，这样夸他可还行？
苍梧感慨道：“当年那么多的老东西满嘴顺应天命、敬畏神明。要是他们有你小子一半的通透，人族也不至于沦落到给别人当柴火烧的地步！”
“前辈，虽然我觉得我很好，但你也不要尬夸。”
殷东觉得苍梧是在反讽，可他没证据。
“唉——”
苍梧长长的叹了一口气，手在池水中搅动，却没能触及一点池水，只能怅然说：“我们变成了这一个巨大坟场的幽灵，被困得太久了。”
看到了殷东和秋莹，是最有可能助他跟红莲脱困的，他自然看着好了。
殷东倒也能领会他的意思：“迄今为止，我俩是最有可能帮你们脱困的人，是这个意思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