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当下发生的一切，惆怅和无奈不停蔓延。
他长叹一口气！
“没想到天地间竟有你这般绝世妖孽。”
“我追寻无数岁月的强大，原来不过是镜花水月！”
恐怖的精神风暴席卷。
曾经发生的一切如同走马探花，在他的灵魂深处逐渐流淌。
直到他那自以为庞大的精神力化作星星点点。
林寒长呼一口气。
对方的精神力虽然不强，但确实有些诡异。
就连他那强大的精神力，也在最一开始的时候被对方所蛊惑。
与此同时。
段陌生的记忆逐渐涌入脑海。
那是一个横贯百万人的城池，无数强者人来人亡。
直到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，他出现在虚空。
天空之中下起了黑色的雨滴，但凡接触到这雨滴的人都会双目赤红逐渐陷入疯狂。
哪怕是一些尊王级别的强者，也难以幸免于难。
杀戮和破坏在这座城市中不停蔓延，死亡成了这片空间唯一的主旋律。
百万人的城池血流成河。
林寒则是有些惊讶。
哪怕是以他的精神力，也不可能同时影响这么多的强者。就算黑暗至尊死了之后，自身的精神力受到影响。
也不应该能够控制百万人的城池。
而这也是黑暗法则的奥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