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做什么！”高牧淡然一笑，放开了布尔察。“我只是用我的灵气，将你体内的灵气压制住了。”
“这不可能！”布尔察失声大叫。“我是战帝强者，你不可能压制我的灵气。除非……”
布尔察说到最后，竟说不下去了。
他满脸惊恐的看着高牧，大声喊道：“你难道真如传说中的一样，达到了战神初期的境界。”
高牧微微摇头。
布尔察见高牧摇头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如果你不是战神初期的话，怎么可能压制我的灵气？”布尔察不相信。
“我现在的境界，是封号战神三阶！”
这话一出，布尔察双腿一软，直接瘫坐在了地上。
他的双眼中，不满了绝望和不敢相信。
高牧才多大啊？
不到三十岁啊！
一个不到三十岁的战神初期，就已经是前无古人，后无来者了。
可实际上，他的境界已经到了封号战神，而且还是三阶。
布尔察真的不敢想象，高牧以后的成长会多么的恐怖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布尔察满脸绝望的问出了一个问题。
高牧现在如果说自己是神的孩子，布尔察都相信。
“我啊？”高牧微微摇头，笑着说道。“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了。”
“普通人。”瘫坐在地上的布尔察惨然一笑，嘴角挂着血迹。“如果你这样的人，都是普通人的话。那我们这样的人是什么？是废物吗？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，不是我说的。”高牧笑了笑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布尔察在这个时候，已经完全放弃的抵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