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宁说道:“情况不是很好,我只能尽力救它,它如果挨不过今晚,明天就剩下一只死猫了。”
“你要救它!救它!救救它!”顾怀的声音透着急切。
“我尽量。”沈清宁应了一声,用手指蘸了清水,点在三花猫的唇上。
小家伙用舌头舔了舔。
还能喝水,于是她又点了几次,但是现在怀疑这小花猫内脏受损,也不能给它喝太多水。
沈清宁要把猫带回去。
顾怀担忧地问道:“我能跟你一起去吗?”
沈清宁摇头:“现在不行。”
“那我明天能去看看这只猫吗?”
沈清宁看了顾怀一眼,明天是她最后的机会,她想了想说道:“可以。”
……
顾临川感觉自己麻木了。
家里闹哄哄的,所有人都在指责他。
他重要的事在这些村民的眼里变成微不足道的事,许英的事成了大事。
许英脸上终于有笑容了。
现在她爸还有顾丰两人正在商讨着她的婚事。
顾丰说道:“临川下午带着阿英到镇上,只管买东西,这边派牛车和拖拉机去拉回来,只要用点心,什么事都能办妥。”
顾临川说道:“我还有事,去不了镇上。”
顾丰“啪”的一下,把手上的茶杯往地上一扔。
“哐当”一声,瓷片碎了个四分五裂。
“家里为了你着想!你还这么不知好歹!祸是你闯出来的,现在全家都在给你擦屁股,你倒好,给我摆脸色!”
“我告诉你,你要是不知好歹,这事你自己去处理!再出人命,我看你还混不混了!”
许英脸色又不好了,眼里透着盈盈的水雾:“川哥,半年前你就对我做那种事!那天醒来我身上都是痕迹,难道这还有假的吗?”
“你要是这样,我就直接跳河里死个干净,一了百了,省得一再被坏名声。”
许母赶紧把人搂住,又开始哭天抢地地骂人:“顾临川,你糟蹋我女儿!你敢对不住我女儿,我一定闹到部队!”
顾临川努力地回想着,他只有一些断片的记忆,身体本能地觉得那个人应该不是许英。
可是第二天一大早,光着身子,浑身痕迹躺在他身边的女人,确实是许英。
这点,躲不过去。
顾临川沉默着没说话。
旁边的胡秀枝开口说道:“既然你有事要忙,就尽管去忙,我陪英子去镇上,婚礼的东西该采买还是要采买,不能委屈了英子。”
许英刚想反驳,她就要顾临川陪着自己去。
但是胡秀枝拉住了她的手:“男人都是办大事的,临川现在还是个团长,自然有他要做的事情,家里这么多人,难道还不能买东西吗?”
“也不一定非要他陪着你去,三姨陪着你去买就行。”
许英收到胡秀枝的暗示,心里虽有不甘,也只能点头了。
三姨的意思很明显。
先把东西买下来,现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,顾临川跑不了。
因为胡秀枝这么说,许英这才答应了。
顾丰对着顾临川骂道:“真是欠了你的债!”
顾临川没说话。
娶许英,是因为他的责任。
可是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,就总觉得很硌,好像有什么东西搁在那里,让他不舒坦,不舒服,总觉得这个婚不应该结。
可他是个军人,如果真是他的责任,他不应该不负责任。
没有证据显示那晚的人不是许英,就得咽下这碗苦水。
但他还有事要处理,买东西这种事确实可以交给别人去处理。
顾临川看向许英:“你去买吧,钱全部让他们打条子到家里来结账,如果你先付账的,到时候多少钱我统一给你。”
许英脸色发白。
他为什么要这么操作?
是怕自己黑他的钱吗?
胡秀枝笑着说道:“这样你放心,我们也能安心做事。”
许英闹的这一出,只是想掩盖掉她家下毒的事情,现在她三姑还被关着。
她不找顾临川了,只找顾丰:“爹,我们就要成为一家人了,喜酒也快喝了,可我三姑还被村长关着,你能不能帮忙求个情?要不然这喜酒喝着总不得劲。”
“更何况家里办喜事,我三姑还是咱们家的邻居,她不到场传出去对咱们家名声不好。”
顾丰觉得有道理的,点点头:“这事我来想办法。”
他说着目光看向顾临川:“你要立即把英子她三姑放出来!要办喜事了,还把人拘着,像个什么话!”
顾临川眼神幽幽:“我不会放过一个下毒害人的人,你想放,等你当了领导,再来跟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