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丰气得差一点心梗。
他就说这个反骨仔,从小到大就是这个样子,说不听,还能把他呛一口老血。
他气愤地说道:“我是你老子!”
“你是我老子,管的是家里的事,管不到我工作上的事,如果谁再帮她说情,就是想谋害军官?”
顾丰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许英想说话,但是胡秀枝握住手,她的拇指在许英手背上轻轻按了按。
示意她先别着急。
许英被胡秀枝拉了出去。
许父和许母满脸怨怼地看着顾临川。
许父说道:“亲家,是你家做得不对,才会有我三妹做的错事,我承认她的做法欠妥,但是这样对她不公平。”
顾丰眉头紧皱:“我也没有办法,话我也说了。”
许父说道:“你得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顾丰:“现在都已经开始采买东西了,先把婚礼办下来,到时候成为一家人,再让他把人放了。”
他又提醒道:“他吃软不吃硬,你再逼他,他反而把人关得越紧。”
许父觉得有点道理,等她女儿嫁给顾临川,成了顾临川名正言顺的妻子,到时候他还敢不放妻子的姑姑?
……
沈清宁把三花猫接回家,一边照顾奶奶,一边给三花猫熬药。
她自己用大小合适的竹子自制了一根注射器,吸了药水怼到三花猫的嘴边:“小家伙,这药你得喝,喝了以后能不能活,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仿佛是为了救自己的命,小三花猫并没有抗拒药水。
沈清宁把药水推过去,它咕咚咕咚地喝着。
能喝。
沈清宁松了一口气。
小家伙求生欲挺强的。
村子里关于顾临川要和许英结婚的消息已经炸上天了。
整个上林村都在说顾临川给许英准备了三转一响。
沈清宁刚刚打开了门,就听到有人特意在她门口议论着这件事。
她看了一眼,几个村里的婶子,还有两个三里屯的女人。
这是故意来她门口议论的,故意说给她听的。
就在这时,顾怀匆匆过来:“小媳妇,那只猫活了吗?”
他手上抱着一只大鸭子:“我给它送一只大鸭子,你熬了汤给小猫喝。”
沈清宁的目光停在顾怀的脸上。
顾怀站在门口,满脸期待地问道:“我可以进去吗?”
沈清宁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家的?”
“有人告诉我往这边走。”他很高兴地问道:“我现在可以进去看那只猫吗?它活过来了吗?”
此时的顾怀就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。
沈清宁点点头:“活过来了,你要看看吗?”
顾怀不停地点头:“我要看,我要看的!”
沈清宁让顾怀进去了。
议论的女人里有一个眼神一闪,故意说道:“沈清宁真不要脸,我们也不要跟她客气!这件事要让大伙都知道,别被蒙在鼓里!”
“对对对!”旁边另一个女人说道:“要让所有人都知道!不能让大家都被蒙在鼓里!”
顾怀手上抱着鸭子,鸭子被他抱得嘎嘎叫,他丝毫不在意,蹲下来盯着小猫看:“它看上去比昨天有精神一些,是不是活过来了?”
沈清宁说道:“昨晚没死,今天就活了。”
“那太好了!”
沈清宁盯着顾怀看了两眼:“你要不要也像小猫一样,让我给你治病?”
顾怀愣了愣:“我身体有问题吗?”
沈清宁想验证自己的猜测。
一个懂药而且又懂得催眠的人,说不定在顾怀的身上做了点什么。
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,翻了一晚上医书,顾怀既然来了,她就不能错过这个机会,一定要验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