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生。”
“有个租户想同你亲自谈两句。”
“让他过来。”
没多久,何永昌便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进了冰室。
男人穿着件素净长衫,身形不高,神态温和。
旁边还跟着两个小男孩,都背着书包,显然刚放学。
何永昌介绍道:
“姜生,这位是叶问师傅,住五楼。”
“之前我跟他谈过交吉,不过叶师傅屋企比较特别,他平时仲要教拳,所以想亲自同你讲。”
叶问上前,抱了抱拳。
“姜生。”
“冒昧了。”
姜鸣笑着指了指对面。
“坐。”
又朝伙计喊了一声。
“来几杯冻饮。”
“两个细路也有。”
“多谢。”
两个孩子则老老实实坐在旁边。
“是这样。”
叶问开门见山。
“何老板开的条件,我没有意见。”
“姜生愿意补迁让费,已经很公道。”
“只是我除了住,还在教几个徒弟。”
“现在突然要搬,住的地方还容易找,合适教拳的地方就没那么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