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一收,将人整个搂进怀里。
冯宝宝终于睁开一点眼睛。
“你干嘛?”
“干。”
“哦。”
然后又闭上眼,配合地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姜鸣吻了下去。
窗外是维港的灯火。
房间里却只剩下被褥轻微的窸窣声。
折腾了一晚上。
终于能办点正事了。
————
这天中午。
姜鸣照例坐在大角咀街口的冰室里。
桌上一杯冻奶茶,一碟菠萝油。
何永昌则在外面同几个租户核对搬迁的日子。
这几天姜鸣几乎天天过来。
一来看看交吉进度。
二来也是防着澳门那边再派人。
可奇怪的是,自从刀仔坤那帮人被打回去以后,十四K那边便再没露过面。
也不知道是真的被打怕了,还是回去之后发现事情不对,暂时不敢再来。
反倒是楼里的租户搬得比何永昌预计还快。
上次亲眼见过那场冲突以后,大家心里基本都有数。
于是这些天搬家具的、装箱子的、叫车的进进出出,三栋楼一天比一天空。
姜鸣正喝着奶茶,外面何永昌忽然朝他招了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