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眼通红,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,一副柔弱无助的模样。
她也不顾地上脏,直接冲着姜鸣的方向就跪了下去:
“姜兄弟啊!千错万错都是东旭那张破嘴的错!
你看看我这快生了的身子,再看看棒梗这么小……你真要把他送去派出所,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!求求你行行好,放我们一家生路吧——”
秦淮茹哭得肝肠寸断,凄凄惨惨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,配上她那随时可能临盆的大肚子,顿时让周围几个大妈生出了几分恻隐之心。
还没等大伙儿开口劝,冯宝宝突然凑了上来。
她盯着地上的秦淮茹,上上下下、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。
随后,冯宝宝十分认真地摇了摇头,
“你哭的不像,气息不连贯。
比起刚才那个胖老太婆,你这功夫差远咯,假得很。”
秦淮茹的哭声微微一顿,哭不下去了。
“都给我住手!干什么呢这是?”
就在这节骨眼上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。
只见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两个干事,满脸铁青地大步跨进了中院。
原来是前院有那心思活泛的人,眼看事情要闹大,吓得偷偷溜出去报了信。
王主任一进院子,冷厉的目光直接就钉在了易中海身上。
“易中海!你平时怎么跟我保证的?街道让你们搞教育,是让你们提高群众觉悟,不是让你搞一言堂的!”
王主任气得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:
“姜鸣同志的书,那是连大领导都亲自点名表扬的先进典型!
你居然敢纠集院里的人给他扣右派的帽子?
你想干什么?你想破坏咱们的文化建设吗?!”
易中海被这几顶大帽子砸得两眼发黑,
“王主任……我、我真是不知道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