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着,是你觉得大领导的政治觉悟不如你们,还是说……你们俩对大领导的批示不满,想要造大领导的反?!”
易中海瞬间“唰”地一下惨白如纸。
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黄豆般滚落,他那根指着姜鸣的手指头仿佛触了电一般猛地缩了回去,嘴唇剧烈地哆嗦着:
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没……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!我不知道……”
刚才还叫嚣着要拿人的二大爷刘海中,此刻更是吓得恨不得把头缩进腔子里,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
姜鸣看着吓得面无人色的易中海,冷笑一声,
他一把攥住易中海的衣领,另一只手像拎死狗一样再次揪住瘫在地上的贾东旭,拽着这师徒俩就往院门的方向拖去。
“不是要去派出所叫人吗?好啊,走!”
姜鸣手上的力道极大,硬生生拖着两个大男人往外走,
“正好,我这正愁没地方说理去!咱们现在就去找街道王主任,去找派出所的同志好好掰扯掰扯,看看大领导亲自表扬的人,是怎么在你们这个大院里被打成右派分子的!”
易中海被拽得一个踉跄,此刻三魂七魄都快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双手死死扒住旁边的廊柱,杀猪一般地惊叫起来:
“姜鸣!姜鸣!使不得啊!误会!这全都是误会!”
“误会?”
姜鸣停下脚步,冷眼睨着他,
“易中海,你当众污蔑大领导亲自肯定的进步作家是右派,这是思想立场出了大问题,这是要颠覆咱们无产阶级的队伍!你管这叫误会?!”
他手上一发力,作势又要往外拽,语气强硬到了极点:
“今天这派出所,你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!你们不去,我还要去呢!走!”
“我不去!打死我也不去啊——”
瘫在地上的贾东旭被勒得直翻白眼,双手如同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抱住易中海的大腿。
他裤裆里的尿迹在地上拖出长长的一道水渍,整个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
“姜爷爷!姜祖宗!我嘴贱,我该死!求求您高抬贵手,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!”
正闹得不可开交,中院东厢房的门帘子猛地被掀开了。
秦淮茹挺着个高高隆起的大肚子,一手扶着腰,一手牵着正哇哇大哭的棒梗,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