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使劲咽下肉,拍了拍胸脯,“俺跟了领主这么久,这种战绩那都不叫事!”
凤清焰笑得肩膀直颤:“铁墩哥,你跟着领主混了这么久,战绩没攒多少,嘴皮子倒是练得挺溜!”
铁墩愣了两秒,挠了挠头:“俺这是……陈述事实!”
赵虎端起碗抿了一口:“铁墩这张嘴,打仗的时候要是有这功夫,兽人早跑光了。”
众人哄笑起来,笑声在烛火中回荡,将整个议事大厅都填满了。
议事大厅外的空地上同样热闹。
长桌从议事大厅门口一路排到主街上,桌面堆满了烤全羊、炖肉、面饼和酒坛,香气混着篝火的烟味在夜风中飘散。
觉醒者们三五成群地围坐在火堆旁,有人举着酒杯高谈阔论,有人勾肩搭背唱着跑调的歌,还有人蹲在地上用树枝戳火堆,把火星子溅得老高。
两个新月军团的士兵正面对面站着拼酒,周围的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,起哄声一波高过一波。
左边那个壮实一些,仰头灌下一碗,碗底朝天晃了晃,赢来一阵叫好。
右边那个瘦高个不甘示弱,也一碗灌下去,喝完打了个响亮的酒嗝,周围的人笑得更欢了。
规矩是谁先倒下谁绕着桌子爬一圈,边爬边学狗叫,两人谁也不肯先认怂,脸都红到了脖子。
另一堆篝火旁,一个士兵正眉飞色舞地比划着白天城墙上的战斗:“那兽人百夫长刚爬上墙垛,老子一矛捅在他屁股正中间
他嗷的一声就滚下去了,砸翻了下面三个兽人,跟保龄球似的!”
旁边的人笑得直拍大腿:“保龄球!你他娘的还挺会形容!”
“然后呢?死了没?”
“没死,屁股上多了个窟窿,后来被老王一箭射后脑勺上了。”
众人又笑,有人举碗喊:“再讲讲!再讲讲你是怎么捅他屁股的!”
那士兵正要继续吹嘘,旁边一个年轻觉醒者挤了过来,脸喝得通红,拽着他的胳膊说。
“别说这个了,你们看林领主那身装备没有?全身金色传说!我什么时候能有一件蓝色的就满足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