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跟着领主多打几场硬仗,说不定哪天就掉一件呢。”
年轻觉醒者眼睛一亮,随即又暗了下去,闷声灌了一口酒:“掉是能掉,就怕到时候我也躺旁边了……”
众人一愣,随即笑得前仰后合,有人拍着桌子喊:“你这嘴!能不能说点吉利的!”
另一个接话:“没事,到时候我帮你捡,烧给你!”
年轻觉醒者翻了个白眼:“滚!我还没死呢!”
宴会结束的时候,已经过了十一点。
众人三三两两地散去,议事大厅里只剩下几个还在收拾的勤务兵。
林烽从主位上站起身,拿起燎原枪,走出了议事大厅。
他没有直接回房,而是拔地而起,朝烽火县的方向飞去。
夜风迎面吹来,将酒意吹散了不少。
他在空中盘算着,新增的三千大秦锐士名额,加上这次的战损,得尽快补充。
兵不能缺,兽人虽然败了,但兽人王还在千代城,真正的决战,还在后头。
……
清晨五点,千代城。
天还没亮透,空气中弥漫着整夜未散的硝烟,城墙上火把烧了大半,残焰在晨风里明灭不定。
二十五万兽人大军兵分两批,昼夜轮替,攻城不息。
北、西、南三面同时开战,投石车的巨石砸在城墙上,沉闷的轰响一声接一声。
云梯一架架搭上墙头,兽人步兵如蚁群般向上攀爬。
城墙上箭矢如雨,滚木礌石倾泻而下,沸油从墙垛间浇落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人族的旗帜还在风中飘着,但早已残破不堪,旗面被箭矢射得千疮百孔,边角烧得焦黑卷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