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第二个倒下了,第三个倒下了,前排开始出现缺口
黄巾军的弓箭手也开始还击,箭矢飞上城墙,有人中箭倒下,有人闷哼着后退,有人被医疗兵拖下去。
但黄巾军太多了。前面的倒下,后面的踩着尸体冲上来。
云梯车架上了城墙,铁钩咬住墙垛,推都推不下去。
撞车撞上了城门,轰的一声,整座城门都在颤抖。
城墙上,凤清焰等不及了。“姐姐你太慢了!看我烧死他们!”
她法杖一挥,一道五十米长的火焰之墙从城墙下猛然升起,将冲上来的黄巾军吞没。
火焰之墙横在城墙与敌军之间,像一道从地底喷涌而出的岩浆河。
火焰的温度高得吓人,空气都被烧得扭曲了。
冲在最前面的黄巾军被火焰吞没,惨叫着倒下,身上燃着熊熊大火。
云梯车被烧着了,火焰顺着木架往上爬,梯子上的黄巾军跳下来,摔断了腿,又被火烧。
撞车也被烧着了,包铁的车头在高温下变得通红,木制的车身轰然倒塌。
凤清焰的法杖还没放下,凤清霜的法杖已经举起来了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一挥。
又一道五十米长的火焰之墙,和妹妹的火墙并排立着,将更远处的黄巾军吞没。
两道火墙并排燃烧,将西门外的战场切成两半。
黄巾军的冲锋阵型被彻底打散了。
前面的被烧死,后面的冲不过来,中间的被堵在火墙前面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好不容易冲过火墙的黄巾军,身上还带着灼烧效果,每秒掉十点血,持续五秒。
他们的血条在缓慢但坚定地下降。
铁墩张大了嘴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他看了看那两道火墙,又看了看凤清焰,又看了看火墙,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:“太牛X了……太牛X了……”
凤清焰大笑,一边笑一边发射炎爆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