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色的头巾连成一片,像一股泥石流,朝青木县的西门涌来。
云梯车推在最前面,每架都有二十米高,和城墙差不多高。
撞车在中央,车头上包着铁皮,尖锐得能刺穿任何城门。
步兵跟在后面,长矛如林,脚步声如雷。
两百六十米。箭塔上的三十名弩卒同时扣动扳机。
弩矢如雨,倾泻而下。
冲在最前面的黄巾力士身上插满了箭矢。
有人肩头中了一箭,有人胳膊上钉着一支,有人被射中了腿,脚步踉跄了一下,但没有人倒下。
军阵的黄色光芒笼罩着他们,每人三百点生命值的加成,让这些本该两箭毙命的伤害变成了皮肉之苦。
一个黄巾军被弩矢射中胸口,箭头扎进皮甲,入肉三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眉头皱了一下。
他伸手抓住箭杆,一用力拔了出来,带出一小股血,随手扔在地上,继续往前冲。
两百米。苏月华抬起手,轻轻放下。
月华公会的弓箭手和青木县的县兵弓箭手同时放箭。
箭矢如蝗,铺天盖地地倾泻过去。一波接着一波
箭矢落在前排黄巾军身上,钉进皮甲、扎入肩膀、穿透手臂.
有人被射中大腿,脚步一瘸一拐,但没有停下。
军阵的黄色光芒笼罩着他们,三百点生命值的加成,让这些血肉之躯硬生生多撑了一轮。
但箭矢太多了。第二波、第三波、第四波接连落下。
终于,有人撑不住了。最前面的那个黄巾军被三支箭同时射中面门和咽喉。
他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,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,砸起一片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