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烬雪惊呼一声,那如瀑的白发散落在锦被上,红衣微微散乱,露出白皙如冷玉般的锁骨。
尤其是那双光着的赤足,足踝纤细,足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完美弧度。
那圆润的脚趾微微蜷缩着,透着一抹淡淡的、诱人的粉色。
她双手抵住张明渊的胸口,往日清冷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服软:
“张明渊…不要了,我…我会受不了的…”
此言一出,张明渊的至尊血脉却是更加雄浑了,至尊骨直接共鸣。
他觉得自己的娘子好可爱,好想狠狠怜惜一番。
但转念一下,娘子最是好面子,此刻都这样服软了...他总不能还像个畜生一样法娘子吧?
张明渊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体内的躁动。
他翻身躺在苏烬雪身侧,一脸自责地说道:
“对不起,娘子,是为夫太鲁莽了…我不能只顾着想回家,而忽略你的感受!我反思,我检讨!”
说着,张明渊抬起手,哐哐就给自己来了两耳光。
这清脆的巴掌声把苏烬雪吓了一跳,她连忙心疼地抓住他的手,责备道:
“你干什么呀!我又没怪你,你打自己做什么?”
张明渊顺势将娘子紧紧抱在怀里,双手握着她微凉的柔荑,轻声唤道:“娘子。”
“嗯…”感受着张明渊灼热的视线,苏烬雪靠在他胸前,温柔地回应。
“娘子。”
“嗯…怎么了?你倒是说出来…”
“娘子,我好喜欢你。”
苏烬雪微微一怔,随后,她的眉眼里漾开了一个晴雪天:“怎么忽然说这话?”
“没什么…就是好喜欢你。”
说罢,张明渊像个找到了避风港的孩子,一整个扑进了娘子的怀里,将脸埋在她的颈窝。
“好好好,我也最喜欢我的小男人了。”苏烬雪轻笑出声,顺势将张明渊揽进怀里。
她没有推开他,而是将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。
那双素来执剑杀伐、沾染过无数鲜血的手,此刻却轻柔地穿插在张明渊如墨的发丝间,一下又一下地顺着他的脊背抚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