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办啊?姐姐!”青儿着急得不行。
“没事,继续做。”沈清禾很快定下心神。
既然如此,那就将计就计!
——
军营中。
陆霁寒身旁,站着一名身穿明黄蟒袍的年轻男人,手中摇着一柄折扇:“霁寒,有你练兵,孤和父皇也就心安了。明日千佛节,整个长安城的百姓和孤,还有文武百官的性命,可就交给你和你的黑羽军了!”
“臣定不辱使命。”陆霁寒坚定又自信的嗓音响起。
他不仅是自信,更是对面前的将士们充满了信心。
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他对自己的兵很有信心。
临风跑过来低声禀报:“爷,清禾姑娘来了。”
太子殿下一听就来了兴趣:“姑娘??难得啊,从霁寒你的身边冒出一个姑娘!”
陆霁寒面色微红,虎着脸道:“让她去帷帐等着。”
太子一瞧,敏锐地察觉到什么,笑着说自己还有事儿,带着随从就走了。
帷帐里。
沈清禾刚把荷花酥取出来,漆黑的身影就笼罩了下来。
她一抬头,眼尖地看见陆霁寒腰间的腰带,青竹红梅,明明那么有冲击力的图案,在他身上就显得和谐至极。
陆霁寒也注意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腰间,他清了清嗓子:“爷只是觉得不应该浪费了你的心意。”
“原来如此,奴家还以为爷很在意这腰带呢。”
沈清禾佯装失望地叹了口气:“要不然爷也不会因为一条腰带,和奴家赌气这么久了。”
陆霁寒强势坐下:“胡说八道,爷是那么小气的人吗??”
“不是。爷肯定不是。”
沈清禾轻拍了拍陆霁寒的肩膀,正儿八经道:“爷没有因为一条腰带和奴家赌气,爷也没有吃临风那莫须有的醋,爷心胸宽广,海纳百川!”
陆霁寒被她一番话臊得说不出话来,捏住她的下巴:“行行行,是爷误会你了,爷给你赔罪。”
“光嘴上赔呀?”沈清禾娇俏地眨了眨眼:“那爷搬走的东西呢??那可是爷第一次送奴家的铜镜,有整个人那么高呢!”
陆霁寒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还给你,等会儿就让临风给你搬回去,不!再给你打一整套红木的梳妆台,妆奁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沈清禾把荷花酥放在他面前,还有一盅茶:“这是荷花酥,还有冷萃的茉莉荔枝果茶,爷试试。”
陆霁寒伸手正从她手里接过盘子,谁知一碰上去,沈清禾的手竟然下意识瑟缩了一下。
陆霁寒皱眉抓住她的手腕。
沈清禾对上他的冰冷目光,主动地把衣袖掀了上去:“奴家做完了才知道,那面粉里被人混进去了花生粉,奴家从小一碰花生就生红疹子。”
红疹子布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,触目惊心。
陆霁寒眉头皱得更紧。
沈清禾看懂他眼里的意思,连忙开口:“奴家没打算忍,也不会任由人欺负,奴家只是想求个恩典,不管查出来是谁,还请爷秉公执法。”
陆霁寒握住她的柔荑,从腰间扯下一枚鱼形玉佩:“你拿着这玉佩,不论什么时候,临风等我的亲卫,自会听你命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