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放在面前的精致玉佩,沈清禾没有立马接,嘴上象征性地推拒:
“爷这赏赐,实在有些太重了,这么好的玉佩做工如此精致,还有这玉料子,想必也绝对不是凡品,奴家若是收了,怕是有些自惭形秽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沈清禾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放过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??
沈清禾兜兜转转之所以发现了花生粉还要继续做糕点,为的不就是这一个恩典吗?
这玉佩有些出乎她的意料,原本沈清禾想要的,也只是一个可以拿来当令箭的鸡毛也就罢了。
但现在效果出乎意料地好。
这么好的一块玉佩沈清禾根本不会放过,又便宜,不占王八蛋!
沈清禾说完这话,眼疾手快地就接过了那枚玉佩,生怕面前的陆霁寒反悔似的。
陆霁寒是半点没想接回来,他送出去的东西,自然没有收回来的道理。
再者,他还不知道面前这个小丫头!?
她才不会拒绝,最多面上拒绝一下,实则收得比谁都快。
上次求恩典就是如此。
只是这一回,陆霁寒看着她那笑嘻嘻的小脸蛋,突然得了些兴趣,一把握紧她的手腕:“既然你不想要,罢了…”
陆霁寒装作有些失望的模样,重重叹了口气:“爷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,不要就算了。爷到时候再找好的送给你。”
说完,眼瞧着陆霁寒竟要把那玉佩收回去,沈清禾一下眼睛就瞪圆了,眼巴巴地望着他:
“爷!!!您堂堂顶天立地的铁血男儿,在战场上那是…那是流血流汗不流泪,您…”
沈清禾看着他,就看着陆霁寒拿着那玉佩,转身像是要把玉佩重新挂回腰间。
沈清禾当时就急了,一把跟着到了陆霁寒的面前,“您自己送出来的东西,怎么能收回去呢!!”
“你不是…不想要吗?”陆霁寒看着她:“你不想要,爷总不能强行让你收下吧??”
沈清禾一把抱住他的手:“别啊,爷您可以,您可以强行让奴家收下,您是小侯爷啊!!”
“哦??”陆霁寒压住唇角的弧度,神色冷淡地望着她:“那你要还是不要?”
“要!要要要!”沈清禾果断又迅速地把玉佩拿了过来,好好地用衣袖擦了擦:
“奴家喜欢,奴家特别喜欢。小侯爷送的东西,奴家就没有不喜欢的。更何况这玉佩,玉料子一看就是顶顶好,要是到时候拿出去,卖个几百两那是简简单单!”
沈清禾说着说着,给自己说美了,脸上笑容更加明媚。
直到一双大手捏住她的脸颊,陆霁寒的俊脸到了她的眼前,冷笑着:
“你说什么??”
沈清禾一下就回过神来,连忙装着乖巧:“奴家没见识,虽然跟着老夫人见识过不少上好的东西,但是习惯性用银两打比喻,奴家的意思就是这玉佩一定非常珍贵,奴家一定会好好保管。”
看着她还算乖觉,陆霁寒也没和她一直纠缠:“普天之下,刚拿了本侯爷的赏赐,就想着卖出去的,也就你一个人了。”
沈清禾乖乖也不反嘴,笑嘻嘻地替他捏了捏手:“小侯爷肯定也累了,奴家帮您捏捏肩。”
说着,沈清禾站起身,到了陆霁寒的身后,伸手在他肩膀上捏着。
陆霁寒闭上眼,往后仰了仰,脖颈弯出些许弧度,有些舒坦地喟叹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