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宽容,能容得下沈清禾。
三年来替他管理宅院,三位妾室也没出过什么乱子,可见她管家之能。
有大家闺秀的风范。
“好。”
陆霁寒说完,朝着秦氏伸出手。
秦氏看着面前这只宽厚的大掌,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,眼眶一下就红了,很快反应过来,忙将自己的手柔柔地放了上去,被陆霁寒扶了起来。
这是第一次,第一次夫君如此体贴地扶她起来!
秦氏怎么能不高兴??
顺带着,看着沈清禾,都变得顺眼了一些。
秦氏大度道:“清禾妹妹,你说吧。不管有什么冤屈,我和夫君一定会为你做主的。”
“回夫人,小侯爷。奴婢想说的是此事不是奴婢所为,只是那玲珑牡丹脍不是奴婢做的。”
沈清禾裹着披风,认真回答。
“怎么会?祖母说,你特意做的玲珑牡丹脍啊!”秦氏追问。
沈清禾说着:“奴婢确实做了一份玲珑牡丹脍,但是还没来得及送到老夫人院子里,就被别人上了先。”
随着沈清禾的话,一旁的沈云儿浑身僵住。
秦氏一听,当机立断:“把厨房的李妈妈的带来,看看今天谁还做过玲珑牡丹脍。”
李妈妈很快被带上来,“回小侯爷,大少夫人。今天做玲珑牡丹脍的人有清禾姑娘和…云儿姑娘。只是清禾姑娘做完之后去更了衣,所以云儿姑娘的玲珑牡丹脍先送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里。”
很快,青儿就冒着大不韪冲了进来,手里还提着食盒:“回小侯爷,夫人。清禾姐姐做的玲珑牡丹脍还在奴婢手里呢!”
“沈云儿??”
秦氏听见这个名字,“可是清禾姑娘的妹妹??”
“正是。”沈清禾抢先答了一句,把沈云儿推到了火坑里。
沈云儿连忙跑了出来,跪下解释:“奴婢没有,不是奴婢做的,还请秦夫人明察啊!”
这时,堂外传来陆淮安响亮紧张的声音:“祖母呢??听说祖母出事了,赶紧让小爷看看!你们一群狗奴才,别拦着小爷,祖母要是出了什么事儿,小爷要了你们的命。”
话落,陆淮安就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,一看见陆霁寒和秦氏:“兄长,长嫂,可查清楚了究竟是谁要害祖母??”
陆霁寒挑眉:“你来的正好,人证物证俱在,那碗害了祖母的玲珑牡丹脍,是你院里的人做的。”
“我院里的人??”陆淮安皱紧眉头,不可置信地问了一句,转头一看,就看见了跪在地上的沈云儿:“你…竟然是你??你为何要害祖母?”
“爷,连您也不相信奴婢??”沈云儿更是一下红了眼,她又不能解释自己换了沈清禾做的菜。
沈云儿只能苍白无力地辩解:“奴婢真没有做!”
陈小娘看着很是焦急,绿萝明明是给沈清禾的玲珑牡丹脍放了木薯粉,怎么变成沈云儿的了??
偏偏,她没办法出来帮腔,否则引火上身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哼!让沈清禾这个贱人逃过了一劫。
陆淮安怒声质问: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要爷怎么相信你?!”
沈云儿一下就红了双眼,可刚才也是人证物证俱在,凭什么陆霁寒就能相信沈清禾,凭什么陆霁寒就能替沈清禾撑腰?
到了她这儿,陆淮安确实这样的态度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