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南角?东南角的小院子不是一直是空着的吗??小侯爷去那儿做什么??”
周妈妈皱着眉思索,不解又担心地望着秦氏。
秦氏弹琴的动作没停,语气平静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:“以前是没人,但昨天祖母塞进来的沈清禾,搬了进去。”
“什么??”
周妈妈脸色顿时大变:“今天可是十五啊!!小侯爷从来都是吃了个饭就走,以往不在姑娘房里留宿也就算了,毕竟小侯爷对谁都冰冷无情。但…今天从福华堂出去,竟去了那个狐媚子的院子里留宿!!姑娘这正室夫人的脸面可往哪里搁啊!”
“铮——”
秦氏的手猛地拍在琴弦上,发出剧烈又刺耳的声音。
从小伺候秦氏的红杏和周妈妈知道,自家姑娘是真动怒了。
红杏连忙解释,“姑娘息怒,小侯爷去了沈清禾的院子不出一个多时辰,就出来了,径直回了自己的卧房,离开的时候衣衫整洁,中途也没叫过水,想来那狐媚子应该是没能侍成寝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想来那狐媚子应该有点功夫,小侯爷也没见过那样下作的手段,一时兴起,觉得是个新奇玩意儿罢了。姑娘不必太过在意她,说不定玩个两天就失去兴趣,到时候姑娘想怎么料理她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?”
周妈妈说着,替秦氏出着主意。
“再等两天,她就真敢从我房里抢人了!”
秦氏脸色紧绷,语气带着怒气。
“姑娘!她说到底只是个通房,要处理她,也不能姑娘您自己动手啊。这哪家深宅大院里,有正室夫人和一个区区通房贱婢争的??那姑娘不就是玷污了自个儿的身份了吗?”
周妈妈不遗余力地宽慰,一个劲儿地说着话。
秦氏一听,也是终于回过神来。她秦国公府的气度,绝不会主动放低身段。
确实,和一个通房,不值得。
但沈清禾实在祸患。
秦氏心念一动,吩咐红杏:“红杏,陈小娘今天被夫君罚了三个月的月钱,她花钱向来大手大脚,你明天去给她送点银两。”
要动手,也用不上她一个正室夫人亲自动手。
——
第二日。
沈清禾起了个大早,伸了个懒腰,整个人神清气爽,洗漱以后直接去了厨房。
这时,又有丫鬟小厮提着食盒,垂头丧气地回来了。
李妈妈一看,忙上去问:“怎么样?小侯爷还是不吃?”
丫鬟纷纷摇了摇头:“小侯爷说,天太热了吃不下。”
小厮也叹了口气:“小侯爷还说,不要打扰他练武。”
另外一名丫鬟也跟着补充:“还有老夫人也说没胃口,吃不下,带着人去祠堂礼佛了。”
“哎哟,这什么背时天儿哟!主子们一个都吃不下,不知道的以为我们厨房当差的人松懈了呢!”
李妈妈急得团团转,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她看向李妈妈,“妈妈,不如让我试试吧?”
天太热,确实容易没什么食欲,不过好在,沈清禾有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