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陆霁寒惦记着白月光,不肯碰妻妾一次,这才一生绝嗣。
而她,长得和秦殊有六分相似。
若只看眉眼,能有七八分,就连前世的陆霁寒都不止一次认错过人。
这一次,她可是特意选了秦殊最爱的雪白衣裙,抱得就是以假乱真的心思。
“殊儿…”
陆霁寒怜爱地鬓边的碎发捋到耳后,满眼的柔情:“殊儿,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见我了,从此以后都是别人的夫人…”
沈清禾慢慢靠近,跪上他两腿中间,手轻轻从他领口探入,吐气如兰:“不会的,殊儿永远都是表兄一个人的…”
女子嗓音娇媚,像是带着勾子,勾得他情意贲发,气血上涌。
男人混着酒意的吻汹涌而来,床边帷幔落下。
沈清禾哪里知道,她刻意邀宠的那一句话,会把她自己害惨。
沈清禾真没感受过这阵仗。
陆淮安对她很不满,别说床上只是例行公务,就连那还是因为老夫人日日督促的结果。
每每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结束了。
比起来,上一世她根本就是在吃糠咽菜好吗?!
——
陆霁寒醒来时,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,他捏了捏眉心。
耳边传来女子娇软难受的呜咽声,陆霁寒定睛看去,满眼错愕。
只见女子肩身单薄,肌肤冷白细腻,像是乳白玉石,捂着被子的纤细手臂,把胸口软肉勒出弧度,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被子下的春光。
他的房中,怎会有女子?!
“你是何人,为何在此?!”
沈清禾含着泪水,装作怯懦地望他:“奴婢…奴婢是老夫人派来服侍小侯爷的,昨夜奴婢一进来,小侯爷便扑了过来,扯了衣服,嘴里还喊着表小姐的名讳…”
水灵灵的大眼睛望过来,陆霁寒呼吸都停了一瞬间。
他很快明白过来,想来应该是昨夜在婚宴一时没克制住,喝得太多,又将她错认成了殊儿,竟做下如此错事。
陆霁寒面露懊恼。
见他这样子,沈清禾知道,自己强撑着爬起来演这一场苦肉戏的目的达到了。
不然等陆霁寒醒来,明白她蓄意勾引,肯定对她心生厌恶,以后的路可就难走了。
陆霁寒很快冷静下来:“昨夜是我的过错,你可有什么想要的?我可补偿你。”
沈清禾两眼一亮,垂下眼怕被他看出不对:“小侯爷既然要了奴婢的清白,是奴婢的荣幸,奴婢只想好好服侍小侯爷,为小侯爷生下一儿半女,也好为老夫人分忧。”
简而言之,她想要个孩子。
“放肆!”
陆霁寒完全没想到她求的是子嗣,酒后乱性已经是不成体统,当即呵斥一句:“换一个。”
他起身离开床榻,去穿衣服。
沈清禾被他那低沉气足的一声吓得抖了抖,泪珠扑簌簌地落下:
“奴婢知晓小侯爷不喜人打扰,可是…可是,这是老夫人的吩咐,奴婢若是违背,怕是没有好果子吃的,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