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让对别人笑,又不许穿旗袍的。
当然,这些反抗的话,她也只在心里过了过,没敢真的说出来。
他现在是上帝,季禾只想等10次后,孟景能说到做到,放过她。
孟景没解释为什么,但进了酒店后,第一时间给了她答案。
他将她按在酒店的全身镜前,从后面要了她两次。
镜子里,季禾的腰塌下去,臀部高高翘起。
那样端庄的古典旗袍,居然显得如此妖冶放荡。
她自己都羞红了脸,别开眼不肯再看。
结束后,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。
季禾洗完澡,换上衣服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孟景皱眉,“你去哪?”
季禾有点莫名其妙:“回家睡觉啊。”
“回来,就在这儿睡。”孟景说。
季禾:“没这个必要吧?”
孟景:“什么叫没必要?又跟我玩提裤子不认人?”
季禾:“……”
这话是这么用吗?请问。
没什么好说的,她又乖乖躺了回去。
孟景吃饱了,还算好脾气。
他把季禾搂过去,让她躺在他怀里。
“你以后好好跟我说话,不许‘您’来‘您’去的。”他说。
季禾:“我这么称呼是以示尊重。”
“呵,”孟景哂了一声,阴阳怪气,“孟先生,请您把屁股抬抬——你听这像话吗?”
这人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。
季禾五官都要扭曲了,愣是没找到一句合适的话反驳回去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闷声。
孟景对这个反应还算满意,没有再追究。
说话间,季禾的手机响了。
她这才想起,自己从生日宴结束出来,就一直忘记回夏晓菲的消息。
夏晓菲发的是视频邀请,季禾直接转了语音通话。
之后,她下床,拿着手机去了套房的客厅接。
一边走一边回答夏晓菲连珠炮式的问题。
“他很好,状态不错。”
“他的朋友也都很热情。”
“没女人,全桌就我一个女的。”
坐在客厅,季禾跟夏晓菲聊了有小二十分钟。
夏晓菲那边临时有事才挂断。
等再回去,发现孟景因为吃饱而缓和的脸色,又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