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孟景的背影,季禾短暂地失神。
其实,她知道他早晚会同意。
从昨天在陆柏寒的茶室见到他,就已经有了这个预感。
只是有件事没有谈清楚。
除了第一次她“嫖”他,他们还额外有过两次了。
就两次,应该是要算在那10次里的吧?
做梦也没想过,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就这种事讨价还价。
既心酸又荒唐。
当然,中间的神魂颠倒也只有自己知道。
等再回去落座,季禾发现陆柏寒有意无意地看她。
看完她,又看孟景,如此反复好几次。
眼神里带着点吃瓜的快乐。
陆柏寒到底是个有阅历的成熟男人,说不定昨天就发现了他们两个的不对劲。
今天安排两人一左一右,在他身边,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这哪里还是夏晓菲的高冷daddy?
除了第一次把孟景认成了男模,其余时候,季禾看人一直有点准头。
她断定,陆柏寒也就是长了一张文质彬彬的脸,把全世界的人都骗了过去。骨子里绝对是个促狭的顽童。
亏她每次还拿他当叔叔辈,毕恭毕敬。
季禾有点无语。
陆柏寒的生日宴结束后,已经晚上十点多。
季禾按照孟景的指示,到酒店门口等他。
她上了他的车。
这次,孟景的司机像是有了经验,第一时间先将车内的隔板升起。
后排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,孟景伸手,将季禾抱到自己腿上。
他托着她的脸,细细吻她。
唇,下巴,脖子,一路到锁骨。
季禾轻颤。
“等到酒店再亲。”她呼吸不吻地说。
“亲一下就受不了了?”孟景取笑。
比起季禾的慌乱,他靠着座椅,抱着她的姿态从容慵懒。
即使他都硌到了她,也一副,“它是它,我是我,有什么相干”的模样,毫不心虚。
季禾不吭声,揪着他的衬衫借力。
孟景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以后不许穿旗袍。”他说。
季禾被撩得脑子不大清醒,也没听懂这句话。
她穿旗袍怎么了?
又不丑。
再说,这位哥,你是25岁,不是52岁,怎么爹味这么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