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砚舟眸子闪过一抹期许:“如果她愿意的话,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带过来给靖川哥瞧瞧的,那阿渊这边,我就不多留了,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嗯,你去忙你的,不过你小子……之前我找阿渊那么辛苦,你可是没跟我说实话。”
厉靖川也没有追究许砚舟的责任,他也看得出来,就现在阿渊这个情况,即便他们很早之前找到了,他也未必愿意跟着回来。
总之只要人安全就行。
许砚舟走的时候还不忘劝了劝厉承渊:“阿渊,林知夏的事情,你还是看开一点好,别忘了,你还有未婚妻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回到家里,他推开门,林知夏正站在餐桌旁给孩子兑奶粉,眼睛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,水壶里的水已经往奶瓶里倒了大半壶,奶瓶都快溢出来了,她还在往里面加。
许砚舟快步走过去,直接将她手里的水壶抽走。
“知夏,你这泡的是奶粉还是洗澡水,再倒下去都能养鱼了。”
林知夏这才回过神,低头一看奶瓶,里面的水都快满到瓶口了,瓶子里面的奶粉早就被稀释得跟白开水一样。
“抱歉!我刚才没注意到,我马上重新弄。”
她赶紧把奶瓶拿起来,想要倒进另外的杯子里重新兑,结果手一抖,奶瓶直接从桌子上滚了下去。
许砚舟眼疾手快的接住了。
“行了,你坐那儿吧,我来。”
许砚舟一边说着,一边把奶瓶清洗干净,重新用温水冲了一瓶奶粉,拿去喂小宝。
林知夏快步走向许砚舟,苍白的脸上透着焦急。
“你去看了厉承渊,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
许砚舟看她这个脸色,不过自己才走了几个小时,她脸色就已经这么差了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晦暗,蹙眉道:“你就真这么担心他?”
林知夏搅动着手指头,垂下眼睛,语气间都透着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