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情,到底是因我而起,我要不还是回去跟厉家说清楚,他们如果真的想要告我,我愿意为我自己做的事情买单。”
“林知夏!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你现在要是去厉家,等于往虎口里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知夏一直以为,自己能够趁着厉承渊在恢复记忆之前全身而退,可真正到了此时此刻,她才知道,原来事情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简单。
她的心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,自从来到许家,就一直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
不管做什么,心里都很慌,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法专注,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。
许砚舟的神色看上去比刚才更加阴郁了些,他紧紧攥着指节,直到指节泛白才松开。
“白慕晴拿着证据去医院找到阿渊,把证据给他看了。”
“厉家那边的人得到消息也已经赶到了医院,他现在的身体问题,你不用担心了。”
“厉家请了最好的医疗团队。”
“只是阿渊的性子,你以前也不是不了解,知道你骗他,情绪很不稳定,白慕晴在厉老爷面前把你的事情全抖搂出来了,什么让他跑代驾,当洗车工,做高危工作,厉老爷已经准备找律师起诉你了。”
林知夏听闻,脸一下子白了几分,随即又自嘲的勾了勾唇角。
“他估计想要杀了我的心都有了吧。”
更何况厉承渊自己也说过,他最讨厌的就是被欺骗,偏偏她从一开始就在骗他。
许砚舟指尖在桌子上轻点了两下,讥诮出声。
“其实,这都已经不重要了,现在重要的是你不能被厉家发现,而且……你现在回去也没有用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林知夏疑惑地看向许砚舟。
许砚舟紧绷着唇角,思忖了片刻,才跟林知夏说。
“其实厉家那边现在找到阿渊,已经准备让阿渊跟白慕晴准备订婚了,本来之前两个人就是内定的,所以……”
林知夏嘴唇颤了颤,面色一阵僵硬,目光直直地盯着许砚舟,一开口,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哑。
“那……那厉承渊怎么说,他,他也同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