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停了。
门外再没有撞击声,也没有脚步声。
..........
不知过了多久。
陈默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,失血过多加上极度疲惫,让他的眼皮越来越沉。
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睡过去的时候,迷迷糊糊间,似乎看到了房门缝隙透进来的一丝光亮。
陈默猛然睁开眼,盯着那道越来越亮的缝隙,嘴唇微微动了动。
天亮了。
这漫长的一夜,终于熬过去了。
随着屋子外面的光线逐渐变强,屋子内也逐渐清晰起来。
陈默转头看向旁边,只见胡丫丫此时正抱着膝盖,脑袋一点一点打着瞌睡。
听到他挪动身体发出的衣料摩擦声,胡丫丫突然惊醒,抬头警惕的看向四周。
见屋子里没什么异常,她的视线最后落在了陈默身上。
陈默冲她点了点头,张嘴发出一道沙哑的声音。
“天亮了。”
“应该可以说话了。”
等了几秒,见门外没有动静,胡丫丫长出一口气,紧绷的身子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,开口询问。
“昨晚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我当时就看你盯着那蜡烛,然后突然就扑过去把它吹灭了。”
说着,胡丫丫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,走到脸盆前拿起毛巾,在脸上开始胡乱擦拭。
陈默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转头看向放在炕沿边上的蜡烛,通体白色,婴儿小臂粗细,怎么看都没有任何异常。
但他很清楚昨晚绝对没有看错,甚至他有一种预感,再晚几秒,那东西可能就会彻底钻出来。
“这烛台哪来的?”
胡丫丫擦脸的动作一顿,转头顺着陈默的视线看过去,眉头微皱。
“昨天下午给你找药的时候,在毛野人叫咱们吃饭的隔壁屋子翻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