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情。’
‘况。’
‘紧。’
‘急。’
写完这几个字,陈默停顿了一下,脑子里快速闪过刚才从烛火里爬出来黑影。
现在这屋子不光有门外的东西盯着,里边也不知道藏着不干净的东西。
犹豫再三,陈默深吸一口,继续在胡丫丫手心里滑动手指,没有细说。
‘灯。’
‘里。’
‘有。’
‘诡。’
写完最后一个字,陈默明显感觉到胡丫丫的手指瑟缩了一下,连带着呼吸声都停滞了半秒。
但她很快稳住了情绪,反手在陈默手心里写下两个字。
‘现.....在....”
结果还没写完,就被陈默预判,止住她的动作抢答。
‘等。’
确实,现在除了等,他们没有任何办法。
门外的东西不知道走没走,屋里不知道还有多少不干净的东西,他们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,随便来点什么变故都能要了他们的命。
好在吹灭烛台后,屋子里再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动静,那只从火苗里爬出来的小手,就像是陈默的幻觉一样,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.........
时间在黑暗中被无限拉长,每一分钟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难熬。
陈默半躺着靠在墙上,强忍着胸骨断裂的阵痛,努力保持着清醒。
胡丫丫也没有再坐回小马扎上,而是直接坐在了土炕边缘的地上,后背靠着土炕,手里紧握带着黑匣子的开山刀。
两人谁都没有再写字交流,就这么在黑暗中安静的听着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