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急促的蹄声由远而近。
一张大驴脸挤进陈默的视线，占据了大半个空间。
赤兔几步冲过来，蹄子在他身上胡乱扒拉。
“草！”
“你别吓爹啊！”
“装完逼就躺下，烂摊子让爹给你收拾？”
赤兔虽然嘴上骂骂咧咧，但蹄子上的动作却很轻，生怕牵动陈默的内伤。
陈默想抬手把这蠢驴脸推开，但手指头根本不听自己使唤。
紧接着，林路的身影出现在他模糊的视线边缘，半截遮眼白布在寒风里飘动。
“苏倩！”
“快！”
苏倩跌跌撞撞的跑过来，绿光随之亮起。
“他的内伤太重了。”
“我的医疗波只能吊住一口气。”
陈默的眼皮越来越沉，视线越来越模糊。
悬空平台不断攀升的轰鸣声。
机械巨树的电弧声。
风雪吹过耳畔的呼啸声。
这些声音渐渐在他耳朵里混在一起，变成了一阵嗡鸣。
陈默的视线里。
赤兔的黑鳞，林路的遮眼白布，老杨的破棉袄，大牛的牦牛角，苏倩的绿光，小雅的玻璃眼。
画面交替闪烁，最后定格成一片黑暗。
陈默终于支撑不住，头一歪，彻底昏死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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