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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一转，他已身处另一片空间。
陈默坐在水泥地上背靠着墙壁，周围有些昏暗。
他晃了晃脑袋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。
他的手很小，骨节上破了皮，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。
右手的小拇指和无名指完好无损。
陈默转头打量了一眼周围的环境。
狭小的房间内没有窗户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挂在房顶，偶尔发出“滋滋”的电流声。
这是福利院的禁闭室。
陈默小时候待的最久的地方。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嗒，嗒，嗒。”
脚步声在禁闭室的门外停下。
那人似乎顿了一下，中间间隙了几秒钟，才将生锈的铁门推开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进来。
老头穿着一件灰色夹克，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。
陈默认识这张脸。
这是福利院的两个院长之一，老院长。
也是在福利院中，唯一对他好的人。
老院长顺手带上门，走到陈默对面盘腿坐了下来。
两人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。
老院长没开口，而是先伸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，掏出一颗糖递到陈默面前。
“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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