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驴异口同声。
“你见过傻逼么?”
赤兔呲了呲牙,十分嘴贱的补了一句。
“没见过,不过今天见到了。”
说着,它还伸出蹄子,放在驴脑袋旁画了几个圆圈。
嘲讽对方脑子不太好使。
老头愣住了,本来还在拍大腿的双手僵在半空,干嚎声戛然而止。
他眨了眨眼,看看靠着车门的陈默,又看看躺在沙地上赤兔。
脑子似乎还没转过弯来。
“刚.......刚才谁在说话?”
老头的声音结结巴巴,牙齿打颤。
他是后加入车队的,只知道陈默是超凡者,但明显不知道赤兔是诡异这件事。
赤兔翻了个白眼,抬起前蹄抠了抠鼻孔,屈指一弹。
一坨黑乎乎的鼻屎落在了老头的脑门上,胶黏。
看到成功沾住,赤兔心情大好,咧开嘴露出两排明晃晃的大板牙。
“你兔爹我说的,怎么着,老东西耳朵不好使?”
老头这回听真切了。
一头穿着粉色裤衩、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黑毛驴,不仅会说话,还自称兔爹!
“妈呀!有鬼啊!”
老头吓得亡魂皆冒,连滚带爬的从沙地上爬起来,转身就想跑。
“跑什么跑?”
赤兔不乐意了,前蹄一伸,一把揪住老头的脚腕,硬生生把他给拖了回来。
老头摔了个狗吃屎,啃了一嘴沙子。
手脚并用的扑腾着,却根本挣脱不开赤兔的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