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。
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。
太阳终于缓缓沉入地平线。
空气温度降下来几分,偶尔吹过一阵风,总算带了点凉意。
陈默闭着眼,靠在车门上养神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近。
黄毛手里攥着两瓶没开封的矿泉水,气喘吁吁的停在赤兔二号旁边。
双手把水递过去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。
“默哥。”
“大姐大让我送来的。”
陈默睁开眼,瞥了黄毛一眼,伸手接过水。
“替我谢谢她。”
黄毛连连点头,一溜烟跑回了悍马车旁边。
赤兔凑过个大脑袋,驴眼盯着陈默手里的水瓶转了一圈。
它的公鸭嗓压得很低,一股子八卦味。
“我说儿砸。”
“你当初可是间接弄死了她那个死鬼老公,她不光救了你一次,还上赶着给你送水?”
“你说,这女人是不是让你给整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?有受虐癖啊?”
“爹看这黄毛,还是你叫合适啊。”
陈默没搭理贱嘴春丽,拧开矿泉水,仰头灌了一小口。
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,带来一阵舒爽。
赤兔见状,也顾不上会不会惊动靠着肚皮睡着的小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