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长舌头就往瓶口舔。
“给爹留一口!渴死爹了!”
陈默眼疾手快,一巴掌拍在赤兔的脑门上,把水瓶拿远,脸一黑。
“滚一边去。”
“你他妈一个诡异,连饭都不用吃,跟着凑什么热闹?”
“又怕热又要喝水,装你妈呢?”
赤兔被打了一巴掌也不恼,撇了撇嘴,重新趴回沙地上。
“你懂个屁,这叫体验生活。”
说着,它斜着眼睛,瞥了一眼陈左眼的黑洞。
“怎么,你眼眶里那个阴阳人没喊热?”
陈默动作一顿,眉头微微皱起。
这么一说,倒是提醒他了。
为什么黑洞和赤兔两只诡异,都会感觉热呢?
这片沙漠,绝对有问题。
就在陈默思考的时候。
又是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从侧面传来。
陈默转过头,只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站在面前。
老头穿着一件破旧的跨栏背心,上面全是汗渍和污垢,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酸臭味。
他视线没有看陈默,也没有看赤兔。
而是死死盯着陈默手里的半瓶水,喉结滚动,吞咽着根本不存在的口水。
老头走到赤兔二号旁边,停下脚步。
他看了看陈默,突然弯下腰,换上了一副卑躬屈膝的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