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堂,婚房门外。
一团黑泥凭空出现,重新汇聚成黑驴模样。
赤兔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浑身哆嗦。
“呼哧——呼哧——”
太吓马了!
要不是它有这一手保命的替死黑泥牌,刚才那两颗核桃,就能把它脑浆子都打出来。
赤兔擦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,嘴唇都在哆嗦。
“四级……两个四级……“
”比状元郎还强的四级....“
说着,它转头看向身后紧闭的婚房大门,咽了口唾沫。
之前那种不对劲的感觉,终于找到了源头。
那对父母是四级。
那这个正主新娘子......
绝对是五级!
赤兔抬起蹄子,想要拍门喊陈默快跑。
但刚伸到一半,又缩了回来。
现在要是弄出动静,惊动了里面那位,怕是直接就得开席。
陈默身上还带着一块泥牌....说不定还有机会。
赤兔一屁股瘫软在地上,嘴里喃喃自语。
“儿砸.......”
“这回爹也帮不了你了.....”
“咱爷俩这回是真的作死了啊......”
“你可一定要挺住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