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。
李凝绡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,缓缓朝着陈默的左眼逼近。
指尖未到,寒气先至。
一缕黑血顺着陈默左眼角流下。
按理说陈默穿着大红袍,哪怕五级诡异也不能压制他。
但这里,似乎是嫁衣女诡的规则区域。
此时的陈默身体僵硬,已经完全动不了。
眼看李凝绡的指尖就要够到陈默的左眼。
黑洞再也承受不住压力,开始抢夺陈默身体控制权,发出声嘶力竭的嘶吼。
“姓陈的!我草你大爷!”
“这就是你说的,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!”
“老子早就说别来别来!你非要来!你个疯狗!烂赌鬼!”
“这下好了吧!作死了吧!”
“姓陈的!你特么倒是动啊!别装死啊!”
陈默额头上青筋暴起,死死咬着牙关,意识疯狂挣扎,试图控制只有微弱知觉的中指。
动一下......
就一下......
只要碰到赤兔给的那块泥牌......
近了。
陈默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袍下口袋边缘的布料。
然而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即将刺入陈默眼球的指甲突然停住了。
带起的微风,甚至吹动了陈默的睫毛。
只见李凝绡僵在原地,缓缓收回手,眼神里透出一股欣喜.....
“陈.....?”
“砚....辞”
李凝绡喃喃自语,声音轻柔,如同蚊声,夹杂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