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还有那支装着淡蓝色药剂的针剂。
“伪装者”药剂。
能隐藏活人气息的好东西。
陈默拿起那支针剂,在眼前晃了晃。
给老张头裤子都扒了,就这么点东西?
陈默看向了赤兔,一副要吃人的样子。不紧不慢的开口。
“就这么点?”
驴子呲了呲牙,一脸肉痛地捶着自己的胸口。
“真没了!以我伟大的赤兔之名发誓!”
“那老东西鬼得很!他把一个戒指戴在手上了!妈的是个储物戒指!”
“里边怕是有不少好东西!我他妈的,亏了!亏了几个亿!”
还演是吧。
陈默收回手术刀,拍了拍驴子的背。
“没事兄弟,人平安了就好。”
一边安慰着赤兔,一边绕到赤兔身后。
赤兔驴眼里闪过一丝诡计得逞的奸诈。
就是现在!
陈默猛的死死的勒住了赤兔的驴脖子。
手里的手术刀架在赤兔的裤衩前。
“嗷呜——”
“还.....还有什么好东西,都.....都给老子拿出来!”
“咳咳!没.....真没了!”
“放屁!你那眼神当我瞎吗?”
一人一驴在车斗里扭打成一团,鸡飞狗跳。
“谋杀亲爹啊!!!早知道给你打墙上了!”
“行行行,我拿,算爹怕了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