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兔喘了俩口气,又恢复了贱兮兮的表情,两条后腿还不安分地蹬了蹬中控台。
“小霞霞,想我了没?”
李霞怯生生的声音传来:“想....想了驴爷。”
“嘿嘿。”
“小子,爹回来了!分赃!赶紧分赃!”
一驴一人鬼鬼祟祟的钻进了车斗里边。
陈默坐在泡面箱子上,看着驴子猴急的打开老张头那个黑布包裹。
一条沾着血迹的裤子....
陈默满头黑线....给人裤子都扒了?
老张头之前穿着的黑色兜帽披风....
几个瘪了的罐头....
还有两本封面画着妖娆女人,不堪入目的小人书。
没了?
陈默眯起了眼睛,静静的看着那头驴。
赤兔被看到心虚,不自在的抖了抖驴耳朵,嘴硬的开口。
“看啥,就这点东西,那老梆子穷的叮当响。”
陈默死死的盯着赤兔,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它做成驴肉火烧。
看着驴子心虚的样子,揪起驴耳朵,在它旁边耳语。
“你小子,吃独食是吧。”
“我连你也骗?我把你当兄弟,你拿我当傻子?”
“麻溜的,拿出来!”
赤兔干笑了几声。
不情不愿的跳下车,跑到不远处的一个草丛里。
用嘴叼着另外一个衣服打成的包裹回到了车里。
赤兔蹲在车斗里,缓缓解开了衣服,嘴里还在为自己狡辩。
“这不是怕其他人也在嘛,特地给藏起来了。”
布袋里,装着之前交易给老张头的毛野人指骨和手掌,还有那个黑色的犬类头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