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叶这个东西,海拔低了可种不出好的。
黄里正一听这个话,多少有些失望,脸上也带出来不少。
时锦许诺道:“您放心,我以后要是还有挣钱的法子,一定告诉您。大家都是邻居,一起发财才是硬道理。”
不然,光陈家村有钱,迟早被人搞破坏。
黄里正连声道谢,只说时锦是个好人。
征兵征粮一事,让整个江州都怨声载道。
只是江州到底是一年收两次水稻,所以底子还是比北方强许多。故而未曾崩溃。虽接下来少不得勒紧裤腰带,但也不至于活不下去。
所以,虽然大街上一下萧条不少,但也并未出现什么乱子。只是牙行里待价而沽的人多了许多。
时锦这日进城里,就去了牙行。
今日她要买人。
目标很明确——读过书的人。
这个要求一和牙婆说了,牙婆就陷入了思索,最后说了句:“是有这样的人,但基本都是家里犯了事。脸上刺过字的。”
时锦点头:“无妨。领我看看。”
牙婆就领着时锦去看。
结果就看到了一对父子。
之所以是父子。纯粹是因为犯罪女眷的出路,比男人多。大户人家的奴婢,甚至那些出卖色相的地方,都缺女人。
尤其是漂亮女人。
这对父子之所以一直没人要,纯粹是因为有病。
而且病入膏肓了。
牙婆将他们单独关在一起,每日只给一个杂粮饼子。就连水也不是无限供应的。
时锦只看了一眼环境,就知道牙婆这是只是丢了舍不得,养着也舍不得治。就干脆打算看看天意。
要是这对父子自己熬过来了,那这点粮食,不算亏。
要是死了……也不心疼。几个杂粮饼子罢了。
牙婆用帕子捂着口鼻,站在门口不肯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