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锦一脚踹开一个想偷袭林桃的,反手一刀砍到了另一个人的肩膀上,骨头卡了一下刀,她心疼得骂了一句三字经:怎么就砍歪了呢!明明奔着脖子去的啊!
这会儿,蒋宿那边的士气,已经开始崩溃了。
有人扔了武器,转身就跑。
时锦也不去追。
她的目标是蒋宿。
可蒋宿也是一咬牙转身就跑。
时锦毫不犹豫就去追——今天蒋宿必须死在这里!
她一追,别人没反应过来,沈春生跟着时锦去了。
蒋宿跳下了大路,不顾田里的麦子,一股脑冲进了麦子里,连滚带爬地跑!他只有一个信念:跑!找地方藏!只要活过这一次,以后再找机会弄死那个臭娘们!
时锦也跳了下去。
但蒋宿也不知道是不是属兔子的,跑得真的很快。
而且,麦子差不多到人胸口高,蒋宿跑远一点后,时锦站在麦田里,其实根本看不见他。
而偏偏此时,天已经黑了一半了。
根本看不清楚。
时锦拉住了还要继续追的沈春生,轻声道:“回去叫人,今天一定要抓住他。他现在不敢出麦田,出了麦田被找到了,他就会被看到。咱们围住这一片田,悄悄地,他露头,就动手!”
沈春生明白了。
他飞快回去叫人。
而此时,林桃他们几个,杀了剩下那几个人之后,就追了过来。就连桑叶也找回了自己的箭跟过来了。
时锦他们就沿着田埂,静悄悄的开始搜索。
此时此刻,蒋宿半弯着腰在麦田里小心翼翼地往前走,心跳得和擂鼓一样激烈。他大口地喘息,可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。
麦芒和麦叶子在他的脸上来回扫,又扎又割,沾染了汗之后,就是火辣辣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