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疼更让蒋宿窝火。
但他也只能忍着。
两方都在静悄悄地行动。
一个像逃命的兔子。
另一个则像追踪的猎狗。
时锦顺着田埂走到了这一片田的尽头。
居然是一条河。
河面不算宽,大概也就两三米的样子。
但因为洪灾的缘故,水位倒是很深。
时锦回头看过去——麦田紧挨着麦田,像一片麦田海。
她忽然有些丧气。
感觉是不是真的找不到人了。
而此时,沈春生顺着蒋宿在麦田里踩踏出来的“路”,一路小心翼翼往前走着。
他想通过这种办法找到蒋宿。
但其实这种办法也很容易跟丢。
只要蒋宿把踩过的麦子扶起来,让它勉强支棱着,只要有那么几米远,后头跟着的人,就会彻底跟丢他的踪迹。
所以在风声里,在麦叶悉悉索索的碰撞声里,沈春生竭力地分辨着那一丝丝不一样的声音。
谁都知道,今天蒋宿要是逃了,那以后还真是睡觉都不敢往踏实地睡了。
那瘪犊子能不来报复吗?
每个人都铆足了劲,想要找出蒋宿。
蒋宿则是趴在麦田里,一点不敢出大气。
两边一下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僵局,双方都在等着僵局被打破的那个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