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句话,几乎不分先后。
这便是经验。
也是对这种脏东西最直接的判断。
既然对方已知跑不掉,又被点破“后面还有线”,那接下来最合理的选择,自然就是自断。
断声,断命,断气机残痕,断所有还能往后追的一切。
可他快。
青莲这边也不慢。
顾长生几乎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,刀都没再抬,而是直接一掌拍向那张影脸的喉下!
不是为了杀。
是为了封。
砰!
这一掌很重,带着刚开锋后的刀劲余势,直接把那张影脸喉间那点已经开始往里塌的气机,生生拍得倒涌了一下。
与此同时,李寒衣指尖一弹,一缕极细霜寒剑意顺着风线,正正点在那影脸心口一寸偏左的位置。
不是穿透。
是钉。
像用一枚无形冰钉,把他体内那一丝正要自己崩散的命脉,先钉住半息。
半息,很短。
可对于摘星台上那几位来说,已经够做很多事。
百里东君也在这一刻动了。
酒仙抬手一引,方才那层还未散尽的酒月清光,竟又被他顺势抽了一缕出来,直落那影脸头顶百会。
酒,不是用来喝。
此刻,是用来“镇”。
镇神,镇意,镇那一点想往影里塌回去的念头。
无心则几乎同时轻轻吐出一句:
“定。”
这不是佛门神通。
也不是江湖秘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