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衣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会先忍不住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现在酒还够。”
李寒衣:“……”
很好。
她就不该指望苏白在这种时候能正经多久。
不过她也已经习惯了。
李寒衣没有继续和他扯,而是直接看向酒池。
“这池酒,现在能喝吗?”
百里东君眼神瞬间亮了。
“寒衣,你也想喝?”
李寒衣淡淡道:
“我问的不是青莲醒月。”
“是这池新生的酒气。”
苏白点头。
“能喝一点。”
“但不是谁都能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它现在还不稳。”
苏白抬手,指尖那缕带着星辉的酒意轻轻浮起。
“这东西,不只是酒。”
“更像一封回信。”
回信。
几人同时心头微动。
叶若依最先听懂。
“东海给你的回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