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,怎么可能不危险?
司空长风这时也到了。
他一来,便先看向酒池中的星辉。
显然昨夜之后,他同样一直挂着这件事。
“如何?”
他问。
苏白道:
“海没塌,山没翻,人没死。”
司空长风面无表情。
“说人话。”
苏白喝了口酒。
“意思就是,莫衣还没真动身。”
司空长风眉头一皱。
“还没?”
“嗯。”
苏白看向东海方向,眼中有一缕极淡的清光。
“他看见了我。”
“我也看见了他。”
“现在,大家都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这次问话的,不是司空长风。
而是李寒衣。
她一袭白衣,自后方而来,手中铁马冰河轻轻一震,像刚从剑中醒过神。
她今日眼神比前几日更冷。
但不是对苏白。
而是对那位尚未真正到来的东海鬼仙。
苏白看向她,笑了笑。
“等谁先忍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