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大一间拍卖行,现在在她名下。
她蓦地瞪大了眼睛,那那那,她现在,岂不是一个小富婆?
脸颊莫名其妙地开始发烫,连耳朵尖都热了起来。她端起酒盏,把剩下那小半口酒,一股脑全喝了下去。
“我岂不是可以让他们直接把料子送过来?”
“嗯。”沈晏回懒懒点头,看着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,“你看中了什么,都可以让他们直接送过来。”
顾胭一下被巨大的财富砸中,觉得视线都开始摇晃起来。
“沈晏回,我是不是在做梦,怎么开始晃了呢……”
她放下空了的酒盏,手肘撑在桌面上,掌心托住自己越来越烫也越来越沉的脸颊。眼神迷蒙,水汽氤氲,望着他。
沈晏回看着她迅速泛红的脸颊和逐渐失焦的眼神,眸色深了深。
这就醉了。
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醉了?”
顾胭晃了晃脑袋,非但没清醒,反而更晕了。
“头晕……”她小声嘟囔,伸出一只手,在空中无意识地抓了抓,似乎想寻找支撑。
沈晏回已经起身,来到她身边,握住她的手,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歪向一旁的脸颊。
触手滚烫,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软玉。
灯光下,她双颊酡红欲滴,长睫湿漉漉地垂着,迷离的眼眸蒙着一层水光。
沈晏回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
酒量差成这样。
以后绝对不能让她在外面碰酒。
顾胭觉得脸很热,下意识就往他的掌心贴,触碰到凉意后纯然欢喜地笑起来,“凉凉的,好舒服……”
沈晏回垂眸。
或许……偶尔喝一点也可以。
但只能在他眼皮子底下。
像现在这样,每一分醉态,每一缕娇憨,都只属于他。
沈晏回不再犹豫,弯腰,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,稳稳地将人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