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回挑眉,夹个菜就辛苦了,真是个娇气的小东西。
他尝了一口,就放下筷子。
目光掠过她纤细的脖颈,那里空荡荡的,便问:“项链怎么没带?”
顾胭愣了一下,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空无一物的颈间,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那枚荆棘玫瑰的吊坠。
“哦,那个啊。”她指尖在脖颈处画了个圈,语气有点遗憾,“没有合适的衣服搭。那么好看的东西,总不能随便配条裙子就戴出去。”
“林薇跟我说,周末寰宇有个小型拍卖,有几件不错的旗袍料子,我打算去看看。如果价格合适,就拍下来找李裁缝做几件,正好配它。”
她说着,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盏,无意识地抿了一口,依旧皱着眉,仿佛只是用它润润喉。
“寰宇?”沈晏回重复。
“是啊。”顾胭点头,又喝了一小口,心思似乎已经飘到了那些华丽的织物上,“他们这次私洽的藏品好像挺精……”
“顾胭。”
“嗯?”顾胭抬眼。
“寰宇,在你名下。”
顾胭举着酒盏的手,顿在了半空。
她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。
长长而卷翘睫毛扑扇了几下。
寰宇……在她名下?
电光石火间,一些几乎被她抛到脑后的记忆碎片涌了上来。
好像是有这么回事……
某个男人在电话里,用那种低沉平淡的嗓音说过……
“……昨晚那家拍卖行,现在归你了。”
“手续已经办妥。在你名下。”
“无聊的时候,可以去玩玩。”
“拆着玩也行。”
她当时心思烦乱,只当是句夸张的玩笑。过后也没深想,甚至没去确认过。
所以……是真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