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”沈晏回继续道,指尖点了点那叠照片。
照片散开。是几个不同的场景,有些模糊,但能辨认出是韩老板手下几个得力干将,在进行一些不那么合法的“交易”。
韩老板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今晚的事,是沈家理亏。”沈晏回看着他,目光深静,“这只手,沈家会负责到底。”
“韩老板觉得,”他身体微微前倾,手肘撑在桌面上,十指交叉,“这个交代,够不够分量?”
包厢里鸦雀无声。
韩老板盯着沈晏回,盘珠子的速度慢了下来。
最终,他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,“沈先生,爽快。既然您开了金口,这个面子,韩某不能不卖。”
对方给的,是实实在在的利益,也是明明白白的警告。
息事宁人,大家都有台阶下。非要闹大,谁也别想干净。
韩老板带着人,如来时一般,沉默地离开了包厢。
门关上。
包厢里只剩下沈家自己人。
沈恪腿一软,几乎要瘫坐下去。
沈晏回没看他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,慢条斯理地穿上。
“晏回……”
沈晏回系好最后一颗扣子,才抬眼看他。
“从明天起,南边,你不用管了。回老宅祠堂,静静心。”
沈恪脸色惨白:“晏回!我是你哥!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祠堂还是一只手,自己选。”沈晏回眉宇间露出不耐,起身朝门口走去。
沈恪脸上闪过一丝不堪,恨恨道:“沈晏回,你心真狠。也是,连自己亲生父亲都能下手的人……”
“三少,慎言。”常宿打断他。
而沈晏回,早已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