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尽头最大的包厢门外,守着几名面色冷硬的黑衣人,看见沈晏回,立刻躬身让开。
门被推开,里面烟雾缭绕。
长条桌两侧泾渭分明。
一边是沈家三房的独子,沈恪。此刻脸色发白,额角有汗,眼神飘忽不定。
他身后站着几个同样神色仓惶的年轻子弟。
另一边,则是几个面生的男人,衣着考究,气场沉冷。
为首的是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,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,手里盘着串沉香木珠,眼神锐利如鹰。
沈晏回走进来,目光淡淡一扫。
所有声音瞬间消失,视线都集中到他身上。
沈恪瑟缩了一下,往边上躲了躲。
沈晏回没看他,径直走到空着的主位,脱下大衣,常宿无声接过。他坐下,双腿交叠,手指在实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。
“谁开的枪?”
对方为首的中年男人眯了眯眼,打量着这个过分年轻却气场压人的沈家掌权人,“沈先生?”
“韩老板。”沈晏回抬眸,准确叫出了对方的名号。
韩老板盘珠子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是我的人……一时走火。”沈恪急忙开口,声音发虚,“但是韩老板的人先动的手,他们……”
“我问你了吗?”沈晏回打断他,声音依旧平稳,却让沈恪瞬间噤声,脸色又白了一层。
韩老板身后一个年轻男人忍不住冷哼:“走火?沈三少那枪法可准得很,直接废了我兄弟一只手!这事儿……”
“常宿。”沈晏回出声。
常宿立刻上前,将黑色文件箱放在桌上,打开。
里面是几份文件,和一叠照片。
沈晏回将最上面一份文件推到韩老板面前。
“城南新区,临港的那块地。”他说,“沈家退出。开发权,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