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也不容易,是苦过来的,难得的是不怨天尤人,也不急着攀附,让人瞧着就心疼!”
霍太想起刚才令颐坐在沙发上回话的样子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怯懦,也没有急不可耐的讨好,问什么答什么,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一个字不多讲。
这样的姑娘,确实让人瞧着顺眼!
“看来她是真合你的眼缘!”
“不光合我的眼缘,太太自己不也觉得她好吗?
您都让她改姓霍了,还亲自取了名字,我在霍家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回见您对哪个干女儿这么上心!”
“行了行了,你也学会打趣我了。”
霍太笑着摆了摆手,嘴上虽然这么说,脸上却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。
荣姐笑道:“我哪敢打趣太太,我说的都是实话!”
这话说到了霍太的心坎上。
她确实对令颐格外满意,从看到那封信开始,到见到真人,再到一番问答下来,每一步都超出了她的预期。
表姑婆把令颐夸得天花乱坠,她原本还存着几分怀疑,现在倒是彻底信了。
想起那丫头不卑不亢的模样,她越想越觉得是块好料子。
荣姐感叹:“太太,这位令颐小姐,是真讨人喜欢!”
“眼睛干净,待人接物很有分寸,最重要的是她懂得感恩。
我跟她说那房间是太太特意留给她的,她的表情是真真切切的感激!”
“她还跟我说,让我别叫她小姐,直接叫她名字,她刚得了个好听的名儿,心里正美,恨不得人人都叫!
太太您听听,这话说得多熨帖!”
霍太目光一转,落回到荣姐身上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调侃:
“你今儿怎么了?
平时让你评价个人,你说来说去都是‘还行’,‘不错’,‘太太看着办’,
今天倒好,长篇大论的,还句句都是好话!
这丫头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