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看着她。
刚喝进去的热糊糊还压在胃里,他的眼皮却无端跳了两下。
何雨水低下头,鞋尖轻轻蹭着地面。
“我谈了个对象。”
“是交道口那边的片警,人挺实在,家里条件也过得去。”
傻柱愣了片刻。
下一秒,他的嘴角一点点咧开。
干裂的伤口重新崩开,一线血珠顺着嘴角往下淌,他却像是没察觉。
公安!
他妹夫是公安!
以后许大茂还敢拄着拐堵他的门?
刘光天、阎解放那几个兔崽子,还敢往他被子上踩?
只要妹夫穿着制服往院里一站,谁还敢拿他当个废人看?
傻柱胸口越起越高,左手在被面上来回拍着。空荡荡的右袖也跟着甩起来,一下又一下抽在炕沿上。
“好……好啊……”
他的声音像从砂纸上磨出来,嘴角却越扯越大。
“雨水,你这回……办了件大事。”
“等你们结了婚,你让他先把许大茂抓起来。还有刘光天、阎解放,他们都动过手,一个也别放过。”
“对了,还有秦姐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他呼吸一滞,眼里的血丝挤得更密。
有个公安妹夫撑腰,院里这帮人还不得重新围着他转?
到时候再让妹夫出面敲打贾家几句,秦淮如还敢不来照顾他?
何雨水看着炕上的人,手里的破布慢慢攥成了一团。
她下眼皮压了压,板凳又往后挪了半尺。
“你想岔了。”